你们活着不容易。我也不容易。我那死鬼老爸给我起了一个名字:曹笔。所有人的,只要智慧正常,他们都会联络到操逼。同学们老师们还有街坊邻居,一看到我,就暧昧的笑。而且有些喜欢恶搞的人,有时候在大街上看见我,就故意大叫一声:曹笔,曹笔。所有的人都会被这样的叫声惊得站住,拿目光寻找那个叫操逼的家伙。这种叫声,会让我羞愧难当,恨不得钻下地去,把我老爸从黄泉纠出来,狠狠地扁他一顿。但是仔细想想,老爸当年为了把我从虚无操到实有,从根本不存在操到存在,为此他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所以我扁过他之后,还是得说:谢谢你,老爸。所以当他们这么叫我时,我就没有钻到地下去,而是转身逃走。
我曹笔今天给你们讲我第一次做爱的经历。我把自己的贞操贡献给了一个三十岁的少妇。之后我傻不愣登地到派出所告她强奸了我。警察详细地问了事情的经过,一个个笑得弯着腰,后来都坐在地上打滚。还有一个老警察,一口气上不来,口吐白沫,被往到医院,急救去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因为是晴天,我的两只四十五码的大脚,就踩着满地的阳光。这让我很伤心。伤心的原因是,阳光这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会被我的臭脚踩在脚下。这让我深深地理解到,美好的东西,往往是低贱的。有此领悟之后,我心里充满了伤感。觉得自己这年轻而美好的生命,总有一天,也会被某种东西,“踩在脚下”!为此我正准备流一滴伤感的眼泪,庆贺自己又领悟了一个人生真理的时候,一辆宝马车在我身旁停下。在我认识的人中间,没人开这种车,所以我就根本没想到这辆车会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等车窗上的玻璃滑下去,一个少妇露出脸,并轻轻地叫了一声“衰锅”时,我就觉得我和这辆车及车上的主人,就有了滋生出某种关系的可能。所以我把自己的小脸从东南方向转向西北方向,视线和地面形成四十五度斜角,然后把目光软软地落在少妇的脸上。我觉得她的脸比较好看,用某种恶俗的形容,可称为“吹弹得破!”,她戴着一附遮阳镜,所以眼波在镜片后朦朦胧胧地闪烁着。就像一个野兽隐藏在树丛后,正在琢磨是不是该扑食猎物时的眼神。当然,这是我事后的感觉。也就是我贞操被夺之后的感觉。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我并不知道潜在的危机,只是觉得那种目光有点陌生而已。
那女人把眼镜往下拉了一点儿,我就看到了一双雾气腾腾的眼睛。有关这样的眼神,我们不但能在人身上看到,通常也能在发情的猫和狗身上看到。只是那时我对这双眼睛的定位仅仅是雾气腾腾,所以就未能理解到其中情色的成份,导致我轻晚就上了她的车,走上了处男的不归路。
她是这样让我上车的:衰锅,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有点麻烦。
一般男人,听到一个美丽的女人说有忙要帮,那是恨不能马上变成万能机器人,把她所有的困难都给揽下来。但是这是成年人的心理。我听了这句话后,想都没想就说:好。我这么说的原因还是有别于成年人的心里。我是因为我爸爸是一名焦裕禄式的好干部(而且也是得了肝病,死在工作的岗位上)。他临死前给我留了这样一句话:孩子,你要记住,爸爸为人名服务了一辈子,你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为人民服务。但是因为我还是个在校学生,所以虽然一直记着爸爸的遗言,却并未找到太多服务别人的机会,甚至可以说,我服务别人的事儿,屈指可数。我为此感到对不起老爸,每当夜深人静之时,看着墙上老爸和我的合影,我就会感到羞愧难当。因此突然有人提出来要帮个忙,我就醒悟到,这正是实践爸爸遗言的一个好机会,我就心存感激地说:阿姨,你有什么忙要帮?!她抬头看着我。我怕她怀疑我帮她的决心,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阿姨,无论你有多大的困难,我一定帮到底。她把眼镜扣在眼眶上说:那你上车。
于是我就上了她的车。车开到某一处大厦前停了下来,下了车,她领着我走了进去。在电梯里,我们谁都不说话。她仰头向上看着,打了一声口哨。我一听口哨和笛子的声音就想撒尿,我已经感觉到尿到了某个关键的部位。但是好在她的口哨声比较短促,所以我并没有尿裤子。我觉得在阿姨面前尿裤子是件丢脸的事。可想到后来的发生的事儿,我当时真不应该死死把那尿夹住,要是当时尿了裤子,她就有可能认为我只不过是个孩子,就不会把我带到她的床上去了。出了电梯,她领我走进她的房子里。
她家的房子看起来比较气派。但是更气派的是她以下的行为。她在一个透明的淡绿色的玻璃缸里养了一条蛇,有一米多长,盘在一起。看她进来,就昂起头,鼓着两个大眼睛,把上半身立起来。她在另一个透明的玻璃缸里,养了几十只青蛙,这些青蛙本来在蹦蹦跳跳,一看到她,一个个吓得伏在砂子上,一动不敢动。她伸出手,抓了一只青蛙,简单地说,是拎着一只青蛙的后腿,然后把青蛙扔进另一个玻璃缸里。那蛇就和青蛙对峙着,蛇的眼珠子转来转去,青蛙吓得泪流满面,蛇突然张大口,把早已经魂飞魄碎的青蛙一口吞进去,然后蛇的脖子就鼓起一个大包,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总之,这个过程看起来有点残酷。但是我还没想到,在后来发生的事件里,其实我就是那只可怜的青蛙。
此后她领我走进卧室,我一直在琢磨着,她要我干什么。我当时头脑简单,以为她要我换窗帘。但是进去之后,她站下,两眼定定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所以我也只能定定地回看着她。她说:你怎么还不帮我?我有点犯晕,就说:阿姨,你还没说让我帮你啥呢。她把手举起说:帮我脱掉上衣。我当时有点慌,因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帮她脱衣服。但是我想她一定有她的道理,既然已经答应了帮人家的忙,我就没有半路退却的道理。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我帮她脱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因为我的十六年人生,对性方面的知识一片空白。我甚至认为做爱就是亲嘴,然后往女孩子的嘴里吐一点口水,女孩子就会怀孕。就是说,我虽然长了一个老二,但是我不知道它有何用处。或者说,我只知道那东西是用来撒尿的。所以回想起来,我的失贞,也与我对性的愚昧有关。我脱了她的上衣,又根据她的进一步指示,从背后拉开她裙子的拉链。然后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我就轻轻地含在嘴里,有时候还咂一下。我咂一下的原因是,前一段时间,邻居的小芳姐姐,生了小孩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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