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电脑无端弹出这样一个网页之后怪事就层出不穷。 那天已经是深夜,我在浏览一些BBS上的文章,突然弹出这样一个网页,上面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照片吓到,定定神后,仔细查看,才发现标题上面写着“被奸杀的女人之现场拍照”。我撇撇嘴,对这种行为十分鄙视。把已经很可怜的死者照片发布到网上公之于众,是否太不道德了?照片上的女尸面目扭曲,脸朝上全身赤裸,表情呈现极端的痛苦,。 “过分!”我怒气冲冲说了一句,赶忙关掉了这个网页,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不否认那女尸的面目扭曲是我不能平静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对上传这张照片的人,我对他的人品表示怀疑,他的这一做法令我十分恶心!
那个网页弹出来的第二天,我的同学兼好友杨艳芬死了。据说那天大家都准备睡觉了,她却对着电脑大声尖叫,嘴里说着,“原谅我,原谅我……”然后把自己脱个精光,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照自己脸上身上狠狠戳下去,身边的同学阻止她她就对着别人一顿乱扎,一时间大家只好躲她远些,一边劝她,一边拨打电话找来了校警。而校警赶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活活扎死了,她的右手还拿着那把剪刀,最后直刺心脏的那一刀结束了她的性命。赵夕告诉我,杨艳芬死时满身都是自己拿剪刀戳的窟窿,死状很恐怖,说完捂着脸哭了出来。 杨艳芬和赵夕都是我的好友,我们同在一个班,可惜的是没有和她们两人分到一个寝室。她们在四层,而我在一层。杨艳芬死后赵夕的精神一直不稳定,感觉她恍恍忽忽的。我做了很多种尝试想要她不再被那件事的阴影所笼罩,却都失败了。 去送杨艳芬走的那天,我们两个都穿着一身黑衣,我看着杨艳芬照片上的笑脸,心里的伤感止不住的涌上来。我去和杨艳芬的父母说了几句话,安慰他们,希望他们不要太难过了,一边说一边哭,最后安慰的话没说多少,我自己已经泣不成声。一起来送她的有班里一半的同学。她生前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大家都很难受。 晚上回到寝室赵夕一直不让我走,说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陪她一起住。 “为什么?”我问她。 “我……我害怕……”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头,“傻丫头,怕什么啊,艳芬是我们的好朋友,她还会害你不成?再说这寝室又不是就你一个人,大家不是都在呢。”我安慰她,学校有规定不许窜宿舍的,被抓到很麻烦,而且我也实在是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怕的。死的那个是我们的好朋友,她生前我们那么要好,难道还怕她来索命不成。退一步讲就是她真的来了我也不怕,都是好朋友,她要是来了我也有自信能和她讲通道理。想到这我笑了,笑我自己想太多了,这世界哪里来的鬼?都是编出来骗人的。 晚上一通电话把我惊醒了,我看了下手机,是杨艳芬的号码。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谁拿艳芬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搞这种恶作剧? 我生气的接起电话,只听到里面是一阵笑声:“呵呵……”很欢快的笑声。 之后有人说话,“什么啊?这么丑的女人还有人强奸她?只怕是半夜扔到马路边上也没人敢和她说话呢,你看她那样子……” 我听出了是杨艳芬的声音,身上一阵发冷,我把手机更凑近耳朵些继续听。 “亲爱的別看她了,一个女人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过来亲个。” 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杨艳芬的男友萧成。 电话断了,我一头雾水,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掐掐自己,很疼,我把电话打回去给杨艳芬的手机,却听到一阵呆板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挠挠头,再一次掐掐自己,看看拨出去的号码,完全正确啊。 又一次拨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反复拨了好多次,都是相同的结果。难道给我打完这通电话手机就欠费停机了?我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搪塞自己,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我去移动公司查了自己的通话记录,凌晨一点的时候完全没有电话打进来,而且杨艳芬的手机也早已经停机,我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也许是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把做梦当成真实了吧,我摇摇头。 晚上在寝室上网,那个让我十分鄙视的网页又出现了。我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加上这个网页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惹得我更加生气,我突然有种想黑掉这个网站的想法。我有个朋友便是黑客,我在他那里学到很多,我迅速安装了一款黑客软件,顺着那个网页的回路查到他的IP,顺手保存了一下那个地址,然后鼠标轻点。那个龌龊至极的网页瞬间被我黑掉了。我还顺便附送他几句话,“你这变态,我就是这女孩的鬼魂,你要是再做这么龌龊的事,休怪我不饶你!”我感到心里一阵快意,第一给那个自以为是制作病毒网页的人一点惩戒,第二也不要那个可怜姑娘的照片再散布于网络。我为自己做的事得意了一小会,打了个哈欠,然后安心的睡觉去了。 晚上一点多我又接到了同样的电话。两次连着发生的事,不可能是我的幻觉,我到移动又查了查通话记录,依然什么都没有显示。我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紧。难道已经死去杨艳芬,她想告诉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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