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心理意识,是现代人社会的人们所不能理解的,那是一种畸形的、古老的奴隶制下的、丑恶的等级思维意识的在现代的表现。更何况其他民族被他们抓来的劳工和慰安妇,是绝不会平等对待的。今天,我在电视里看到这样一个报导,一场足球比赛在开始前, 为近期在英国被害的五名当妓女的女孩子默哀。这是现代人类社会对人的认识的一种进步, 表现出的是对生命的关爱,和对生命权的尊重。这是日本民族理解不了的,也许他们在嘴上可以象现代人类社会的人讲一样的话,表示点什么。但是,日本民族的代表们是永远不会向他们的先辈阿崎婆这样的人给予认可的,在日本人眼里她们是下等人,丢了日本民族的脸,日本民族是不会接受的。 在互联网上有一篇文章中说 ,“日本人对韩国的看法经历了一个转变,但这种转变只是表面上的,在骨子里,日本人仍是居高临下地看待韩国人。日本虽然曾经对朝鲜半岛进行了数十年的殖民统治,但半岛上的人在当时的日本人眼里属于四等公民,排在本土、琉球(冲绳)和台湾人之后。韩国独立后,日本人对韩国人的看法没有太大改变。在上世纪50年代,在日韩国人的地位不如中国人。”这就是日本民族眼里的人类,从来都是分等级的。这种从奴隶制延续至今的丑恶思维意识,正是日本产生法西斯的民族根基。这种根基还在一直延续,日本民族正在教育他的下一代怎么篡改历史,告诉他们历史是可以编的,把它编成你需要的样子。 4、靠法律维护自己的战争罪恶,说明日本民族的思维意识的进化落后于人类社会进化。 对于日本民族在法西斯政权时期对其他民族的残害,日本民族是利用他们现代的法律对自己前辈的罪行进行着维护。如果仅仅把这种行为看成是东西方民族对自己所犯罪行的认罪的表示方法不同,方式的区别,那就错了。那就无法理解做为人类一个民族的日本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简单的不认罪的问题,日本民族选出的政府和他们制定的法律维护前辈的法西斯罪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们把法西斯主义对人类的等级划分和奴隶社会的等级制度联系看,就能得出清楚的结论。现代社会的主张是人人平等,各种族都是人类大家庭中的一员,是平等的种族不分贵贱的。奴隶社会的等级划分,决定了奴隶主阶级可以随意使用和屠杀奴隶,而不违背当时的社会制度,同时也符合当时的道德规范。奴隶社会为争夺领土财富的战争,战胜的一方可以随意屠杀失败另一方,虽然另一方的平民很无辜,也难逃被屠杀或成为奴隶的命运,而掠杀者被看成是英雄,英雄死后被供奉起来,供奉者希望英雄的神灵会降在自己身上,保佑他能继续奴隶制度。这些奴隶社会的掠杀者无疑是现代法西斯主义效仿的榜样。他们同样把人类分为不同的等级,同样以优等人自居,同样对人类的其他民族进行屠杀,以杀他们认为的劣等种族为目标。只是用的杀人武器先进了,可以很快杀更多的人。他们把其他民族的人强掠来,象奴隶一样驱使做劳工,遇到反抗随意杀死。把其他民族的女人抓来做为发泻性欲的奴隶。如果对这样的法西斯的罪恶行径,一个民族去维护它,认为符合本民族的利益,并在几十年里象对待神一样的供奉着这些法西斯战犯。能认为这个民族的思想已经进化与现代社会思想一致了吗?只能说明这个民族的思想道德意识还停留在封建奴隶制时代,与现代人类社会的道德标准相差甚远。表明日本民族的社会进化不完善、不彻底。这就是虽然法西斯主义同时产生在东、西方,但是他们产生的土壤不同。 各民族的社会进化不同,民族思维意识上的区别表明,虽然德国和意大利在人类社会进化过程中出现了法西斯主义,只是他们社会进化过程中偶然出现的问题,是极少数把自己看成是优等种族的人,蒙蔽自己民族,妄图达到以奴役其他民族的目的法西斯行为。一旦人类社会给予纠正,很快得到了他们民族的认同,他们又很快努力想办法融入了人类大家庭。 日本之所以在法西斯犯罪的问题上认识与现代人类其他民族存在差别,还在供奉法西斯战犯,其原因就在于,他们延续的奴隶制的思想意识,已经随其他本民族的传统意识进入到思想的深处,甚至于融合在他们的民族传统中,他们自己已经感觉不到这种意识是和人类社会进化是背道而驰的。所以,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先辈的法西斯主义的所做所为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而人类的其他民族把这种残害人类的行为看成是法西斯过于严重了。 正是由于他们的社会进化的继承出了问题,法西斯主义才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当一个民族的思想深层的自我骄傲存在将人类分为等级的意识,法西斯主义的产生就不是偶然的。这种意识随时会表现出来,日本政府对自己民族的战争罪行的态度就是这种意识的反映。他们从来都没有把受到他们先辈残害的劳工、慰安妇当成和他们一样的平等人看待,在思想意识的深处和他们的先辈具有相同的继承,并通过行为表现出来。 二次大战后,德国民族以勇敢的精神承担起了战争罪责,他们努力要将法西斯的罪恶终结在这一代,而不是留给子孙,他们为此做出了努力。日本民族却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他们给军国主义留下了生存空间和活动空间,允许军国主义分子扛枪游行,似乎时刻提醒日本民族自己,当年法西斯主义的日本是何等的辉煌荣耀。这不是什么集会游行自由,而是日本民族为自己的民族所谓“自尊”留下的种子,是民族思维意识深处的奴隶制等级意识决定的。日本政府以法律的诉讼时效已过等理由来应付那些受他们民族残害的受害人,他们似乎忘了仇恨是没有时效的,只会随时间越长而越来越深。想用法律的诉讼时效等理由来回避自己民族深重的法西斯罪恶,怎么能终结法西斯主义呢?只会将这种罪恶感传给下一代,是不是要子子孙孙传下去?日本人可以说不是。因为在日本民族的民族深意识里,他们的前辈所干的屠杀残害其他民族的法西斯行为,都是为了他们这些后来人,是为了他们生活的更好,这在他们的民族意识里并不是罪恶。所以,当他们选出的精英组成的政府拒绝承担民族罪责时,在日本民众中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对声势。因为他们在民族社会进化过程中继承的是相同的思维意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日本民族社会进化过程中,从奴隶制社会继承下来的等级思维意识的表现。当我们知道奴隶主阶层不会为奴隶和平民所受到的杀掠和残害有罪恶感时,我们就可以认清为什么日本人对自己民族所犯罪行的态度和德国、意大利会截然不同。 日本民族的社会进化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是他们思想深处继承的、隐藏的、奴隶社会的将人类划分等级的思维意识,是产生法西斯主义的土壤。为什么日本民族思维意识的深处会有这种连他们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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