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9岁,正上大一。那时的我年少轻狂,放荡不羁。学业当然也一塌糊涂 。辅导员经常找我谈话,说年轻人应该顶天立地,拼搏进取云云。而我的回答几 乎让她吐 血。“我不是天才,80分对我来说已经足矣!” 人闲着也是闲着,总要找点事做。大一下学期我迷上了打扑克,虽然我的赌技平平。我的兴趣并不在打扑克本身,而是谁输了之后付出的代价,比如向女生宿舍打骚扰电 话之类的事。 4月1日是愚人节,那天我们4127宿舍挑战“赌圣”之战失利后,付出的惨重代价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陈君求爱,我和宿舍的兄弟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陈君是位女生,相当漂亮,学业尤为出众。但脸若冰霜,目光更是冷到极点,据说,凡是她目光照射后地方,都会凝固。男生都谗于她的美貌。但无人敢做“癞蛤蟆”。简单的概括:冷艳!!!复杂的描述:她象是被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男人甩过,心碎成九千九百九十九阿佛加德罗常数个微粒,对“雄性”毫无兴趣但极为美丽的母天鹅。 我说这太“残酷”了,能不能换一种方式。那群混蛋异口同声的说不能,这?然是蓄谋已久。并说之后会给我“摆酒压惊”,我一本正经的对他们说:“摆酒就不必了, 过会抬我的尸体是,别忘了给我烧柱香!”
“壮士扼腕!”,我守在教学楼外,陈君来了,她走的很快,拿着几本书,像出水芙 蓉,目光还是冷若冬天里的寒风。我一咬牙迎了上去。那场景在我脑海里相当清晰。当时,人如潮水般的从教学楼里涌出,像早晨刚赶出来 的鸭子。 我弯身将陈君拦腰抱起。陈君的身子很轻、很软,像一条美人鱼。陈君一脸惊愕,也 可以说慌乱,书撒了一地。
我开口说话了(确切的说是说谎):“陈君,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上 了你,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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