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疯子还会说谎,那也许这个故事就是假的。讲这个故事的人曾在这座小城的一所医院里工作,故事就是发生在这所医院里的: 在北方,无论白天是多么的骄阳似火,到了的夜晚也总会有一丝凉意。就算是盛夏的夜,也能让人感觉到初秋般凄凉。 这是一个静谧的入夏的夜,宁静的小城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下,有些许的冷清。小城的夜没有都市的霓红闪烁,没有夜里游荡街头的醉汉,更没有角落里肮脏龌龊的交易,有的只是星星点点像坟茔鬼火般幽蓝的路灯。这是一条僻静的街道,有个不算太好听的名字“旺寺路”,谐音总会让人想到“枉死”。所以来这条路的人并不多,应该算是一个满僻静的地方吧。听说名字的起源是因为这里原来有一座寺庙,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拆毁了。而医院的宿舍楼就是建在这个寺的遗址上。 宿舍楼的条件还算不错,两个人一个房间,独立卫生间。设施和普通宾馆的标准间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医护人员却很少申请宿舍,住在这里的大都是实习学生。
一 寂静许久的414寝室终于又住进了的是两个刚刚从学校分配实习的女孩子,苏珊和席娜。已经快到午夜11点了,她们却还没有休息。 “喂,苏珊姐,你听说过么,咱们这个医院的宿舍楼里闹鬼噢!不过不知道是哪栋,希望可别让我碰到。”席娜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好像这个小屋子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不知道现在躲藏在哪里的“东西”存在一样。 “竟瞎说,小笨蛋,他们是在吓你呢,别理这种无聊的人。世上哪有鬼啊!我天天都跟尸体打交道,要是真有鬼的话怎么我一个都碰不到?”苏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吓得战战兢兢的席娜说。 苏珊在国外长大,主修的又是人体解剖学,她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可苏珊的安慰对这个刚从卫校毕业的小女孩来讲好像并没起多大的作用。席娜还是蜷缩在床边,背靠着雪白的墙壁,紧紧的把胸前的那块血玉观音握在手里,咬着薄薄的嘴唇继续说道:“可是他们说的也有可能啊,听说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那就更不可怕了,既然有人看到过也没出什么事情,你在这里瞎担心什么,快睡觉吧!都快11点了,明天我还要上早班呢,你可别害我刚来就被主任骂,我觉得那个老姑婆比鬼可怕多了!” 席娜没法再讲下去,只好委委屈屈的闭上了还打算喋喋不休的小嘴。 其实也不怪席娜害怕,今天下午她工作的急诊室送进来一个被砍伤的病人,左手的3个手指都断了,断了的指骨露在外面,连着肉的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从胸口到小腹有一道长24CM深7CM的刀口,满身鲜血,把抬他进来的担架都染红了。这个小丫头哪见过这种阵势,当时就吓的脸色煞白,漂亮的小嘴也没了血色,好像受伤的人是她一样,差一点就要哭出来。还好他们这组的其他几个护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这才没有弄出什么乱子。休息时,一个叫李敏的小护士对席娜说:“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在急诊室断胳膊折腿的事儿长见,连今天这样的你都怕,你还怎么当护士啊!别说是受个伤死个人了,听说医院的宿舍楼还闹鬼呢!” “啊?不会吧?闹鬼,可别吓我们,我们几个现在还都住在医院的宿舍呢!”跟席娜一起来这所医院实习的另一个护士说道。 “吓你做什么,不过我是没有见过,都是听以前住宿舍的同事讲的。好像半夜经常会觉得有个人在你身边和你讲话,问你一些问题。” “问什么问题啊?”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女孩子对这种灵异的事情总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好奇,明知道自己害怕却偏偏要去听,去问,哪怕是听了之后不敢睡觉也非要刨根问底弄个明白不可。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在宿舍住过,反正你们住在那里,说不准今晚就会知道!嘿嘿!”李敏调皮的伸伸舌头,继续说道:“不过医院的宿舍楼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了,有点脏东西也是蛮正常的。你们就不觉得那里‘鬼’气森森么?我还听说4楼到5楼的楼梯是封死的,不许上去呢!”李敏故意把“鬼”字拉得很长。 “你们几个在这里说什么呢?李敏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的吓唬人?这个月的奖金又不想要了?以后再乱讲话小心我调你去看太平间!”护士长沈秋严厉的打断了她们的议论。 于是一群女孩子灰溜溜的乖乖散开,这个个诡异的话题也就终止了。可直到下班席娜还总惦记着李敏说的那番话,回到宿舍就把李敏的话对苏珊说了一遍。但苏珊却并没有太在意,一会就发出了轻微均匀的呼吸,好像已经睡熟了,席娜也因为一天的忙碌、惊吓睡着了。她们谁都没有发现,窗前一双喷火的怒目一直瞪视着她们…… 第二天早晨席娜起床后,看到苏珊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席娜有些奇怪,因为认识苏珊以来从没有看她化过妆。“咦,苏珊姐,今天有什么特殊活动么?是不是佳人有约呀,怎么一直自诩为‘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清纯丽人竟然肯把时间浪费在梳妆台前啊?” “是吗?女人化妆有什么不正常?”苏珊冷冷的回答。 “……干嘛这样么!跟你开玩笑而已啊,小气鬼,哼!” 苏珊听到这句“小气鬼”突然把头转了过来,表情及为愤怒,吓得席娜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警告你,别在我的面前提‘鬼’字!” “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干什么那么凶啊!”席娜一边小声的嘀咕一边向洗漱间走去。她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苏珊已经走了。 “奇怪,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席娜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准备换衣服去上班。这时却听到楼下嘈杂的厉害,她好奇地推开窗户向下望了一眼,这一眼惊的她面无血色——楼下水泥地面上躺着一个人,身下的地板已经被干涸的血染成黑红色,头也不成比例的歪在一边,好像已经跟身体脱离了一般。席娜不敢多看,赶紧关上了窗户。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这么早能是谁呢?一定是苏珊这个家伙忘记带钥匙了,回来取东西。呵呵,她终于也健忘一次了。也好,省得下次再教训我马虎。”就这么想着,席娜慢慢吞吞的挪到门口,“哈哈,苏珊姐,你终于也有……”席娜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下去,因为门外是两个陌生的警察。 “你们有什么事情么?” “噢,你是苏珊小姐的室友是席娜小姐吧?我们是为苏珊小姐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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