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很喜欢这座城市,因为夜色降临之后这里到处充满着淫荡的气息。
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我开着我的跑车,带着我的小弟,来到了这家叫做“一间酒吧”的酒吧。熟悉这里的人都会叫它做“淫贱酒吧”。我喜欢“淫贱”这个词,拿来形容我很贴切。
酒吧装修得很简单,却很引人注目,里里外外的装饰,包括里面的一切一切,都是用红跟绿色来搭配的。红男绿女,这就是我喜欢来的原因之一,其二,嘿嘿,我还用说吗?
这里,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我坐在了调酒台的边边。我是有目的的,我很清楚,这里坐着的,都是像我一样寂寞难耐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当然,我所希望的,全都是寂寞的女人,而且是既漂亮又风骚的女人。
我丢了两张“老人头”在酒保面前。
“有什么好的货色?”我同时也丢出了我以前已经重复了N遍的一句话。
我和酒保死人头已经很有默契了。这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想找好货色,找酒保准没错!
酒保是个胖子,贼肥贼肥的,就快要冒出油来了。对我,酒保是很欢迎的,我出手很阔气,他对我,很是哈巴狗的。
死人头给我对了对眼色:“呶,前面的那个,有够骚的!”
我顺势瞟了瞟∶哇噻!跑不掉了,怎么看,那妞是怎么样的风骚呀:一头波浪型头发,一双妖艳的大眼睛,一身全黑的连衣裙,半对乳房跳出来,白锡白锡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妩媚。我看得呆呆的,这是怎样一个完美胚子哦! “一条眼镜蛇!”我高呼! “正点吧?”死人头很是为自己的介绍沾沾自喜。
我又塞给死人头一张“老人头”,酒保狗一样的笑了。
三
“嗨!”我对着黑美人对了对眼色。“请你喝杯酒怎样?”我歪歪的笑。
“哦?”黑蜘蛛开始反应了。“我不是什么酒都喝的哦!”声音带点讽刺。
嘿嘿!谁怕谁呀,老子有的是钱,老子今天吃定你了!我想得飘飘然的。
“不怕你笑话,小姐,你今天要喝的,大哥我包了。”
“真的?”
“珍珠都没那么真咯!”我贼贼地笑。
黑美人立马叫了瓶威士忌,我很是惊讶。
这酒,不是每个人都敢喝的,我暗暗叫劲,遇上对手了!我兴奋的想,很狂热,也很汹涌澎湃。
“怕了?”黑美人语气中依然不依不侥。
“怕你的是小狗哦!”我豁出去了。
黑美人显然觉得很兴奋了:“很爽快呀,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我开始就觉得燥热起来了。“真的?”我没想到进展的那么快,色色的盯着她的大胸哺坏坏的笑,就差没流口水了。
“也是珍珠一样的真了。”黑美人也一脸的坏笑。
“好,为我们的相识干杯!”我举起了酒杯,和黑美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那,我就为今夜能和你有个美好故事干杯吧。”这句话,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今夜,将又是我的一个刺激夜,“也是你的。”我低下头来对着我的小弟弟说。几杯酒下肚,我已显得有点醉意了,以往我不会那么没用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太让我想入非非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美人,我想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状况吧。这女人……我开始注意了她的一举一动,没什么意外,她今晚将和我在我家那张梦思床上尽情地缠绵。我看到她也有点醉了,慢慢的接近了疯狂,不停的拨弄她的头发。我们玩猜拳,玩摇篩子,玩俄罗斯轮盘……在第二瓶威士忌快要见底的时候,我确定她已经醉了,因为她开始语无伦次,在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姚茜茜,24岁,之后,她居然说她不是人。
“我是一只鬼。”姚茜茜抿了抿她红红的嘴唇,话声音伴随着酒吧里的钢琴声轻轻放了出来。
我的理解只能认为她是在故弄玄虚,就好像之前很多女生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不停地摇动,说就要死了,我想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她把那句话升级了,就变成鬼了。我马上想起了《倩女幽魂》。
我 靠近她,贴在她的耳垂,轻轻的给她唱了一首歌: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
这就是我的绝招,对方玩什么,就变法子的跟她玩什么,很明显再一次的证明我成功了。我把《倩女幽魂》这首歌深情地演绎完之后,姚茜茜哭了,继而在我的嘴唇左侧留下了她的口红印,再继而就举起了酒杯,头一仰,酒没了。接着,她又开始语无伦次下去了。只是此刻她已经扎在我的怀里了,而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胸部边缘游动。
“他以前对我很好的,像你刚才一样,这样唱歌给我听,然后我们就做爱,好浪漫。”
我想是的,歌我已经唱了,下一步就应该好好“浪漫”了,可是就是不明为什么她还有那么多话要说?
“后来他说没钱花了,这种日子没法过,他说想让我们以后都活得自由自在的,我相信他了。他以是我表哥的身份,介绍我傍了个香港款爷,五十多岁,人长得可以说是奇丑无比,却很有钱,我就喜欢他有钱,他似乎很喜欢我,所以很容易的满足我贪婪中的所有需求,给我买了房,买了车,买了首饰还有花不完的钱。把我当金丝雀关起来。表哥也得到了他所要的一切了,我给他我所有的东西,我的钱,还有我的身体。我们甚至有一次趁着香港佬去洗澡,在他的房间内做爱。表哥说这样很刺激,我想他喜欢,我就满足他了。”
我似乎有点烦燥了,她这样不停不休的说下去,很沉闷的,要知道我不是来听她讲她的痛苦经历的,我只想今晚占有她的身体,然后天一亮很绅士的跟她说声再见。可是她还在说下去,我认为她疯了,可我还是要忍耐下去,我必须得忍,我可不想前功尽弃。
“直到有一天,香港佬的太太找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