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 人体艺术 明星八卦 动漫 日本AV女优 大排档 美女贴图 YY部落 车行天下 军事 休闲旅游
顶峰看吧 >> 其它 >> 鬼话连篇 >> 浏览帖子  [收藏] [创建]   用户登录  |  新用户注册

·分享夏天卧铺车上的艳遇!她还被我拍照 ·峰管为峰友们酿造的颈椎病治疗秘笈! ·亲爱的GG们,妹妹能勾起你的欲望吗? ·全球美女最聚集的地方!
·妹妹独自在家玩得太投入,湿了! ·口水..店里来了个暴乳美女,还摆pos任我拍 ·订外卖?上129T.com! ·广告合作QQ 870517337

主题 《黑色的诱惑》 1

  
  第一章:
  
  (1)死者在敲门
  
  当我在键盘上敲下这一行字的时候,我不能够确定是否会有人读到这些文字。但是现在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梅叔公那缓慢而迟滞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外响起,那扇脆弱的门板,即使再加上顶在门里的桌橱家具,都不足以阻当他那缓慢的脚步。最多十几分钟之内,他就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将再一次目睹他那张长着难看的山羊胡子的干瘪面孔,那双淌着灰白色脓汁的眼睛,还有那一脸让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顺便说一下,梅叔公已经死亡二十二年了。
  
  这二十二年来他一直在阴冷黑暗的世界里静静的等待着,在等待了二十二个寒暑之后,他终于来到了这里。
  
  我确信此行他将不会再度失望。
  
  说老实话,即使到现在我也不能够确切的把握住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这些事件太诡异,太邪恶,太接近于淫秽而显得犹为肮脏。做为一个警员,我存在的全部价值就是降低这种邪恶与肮脏对这个世界的污染与影响。但是有时候,臂如说现在,我微不足道的力量也无法与这种污秽的存在相抗衡。
  
  就是这样。
  
  我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在梅叔公进入这间屋子之前把与此案相关的记录系统化条理化,以便让我的同事能够清晰的理解我所遭遇到的极尽恐怖与诡异的全部经历。
  
  我将以一个警员的荣誉与尊严,向你保证:我,警员韩钊,无论我活着,还是我已经死亡,我都将会为以下事件的真实性负责。
  
  死者梅叔公的脚步声已经近了,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了。
  
  所以我们现在开始。
(2)神秘的怪案
  
  追溯这件诡异恐怖到了极点的事件,要提前到三个月前,确切的日期是距梅叔公到达此地的前一百天。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梅叔公,现在我也同样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二十二年前就已经死掉埋葬了,我真的说不清楚一个已经死亡了二十二年却仍然徘徊在我的门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人能够弄清楚这个问题的话,务必请你告诉我,无论我活着,还是我已经死掉。
  
  但是距此一百天之前,我仍然完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者是开着警车沿街巡勤,或者是在警局中回答许多市民的奇奇怪怪的问题。市民们提出来的问题是如此的奇怪,有的要求我们替他们寻找到走失的猫咪,有的要求我们告诉他们最近的新电影放映日期,总之是百怪千奇,而我们已是见怪不怪。
  
  所以那一天当那位略带几分神经质的中年男人来到警局的时候,丝毫也未引起我们的关注。
  
  这个中年男人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他把车停在警局门前的停车场上,好长时间才下车,腋下夹着一只黑色的鳄鱼牌皮包走进警局,东张西望着,他的表情带有几分犹疑,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这样他在大厅里徘徊了十几分钟,就悄悄的走掉了。
  
  第二天这个中年男人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的神情明显有些慌乱,不停的用一块手帕揩着额头上的汗珠,当一个警员走过近旁的时候,他叫住警员:“你好,我有点事……”警员问道:“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中年男人却突然慌乱起来,匆忙说道:“啊……是这个样子,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看看,嗯,随便看看。”说完他就匆匆掉头离开了。
  
  到了他第三天来的时候,我就立即注意到了他,于是我走到他的面前,问了一句:“先生,你已经一连来这里三天了,到底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让你这样困扰呢?”中年男子的眼神似乎有几分迷茫,听了我的话后啊啊了两声,随即回答道:“没事,没事,我只是……呃,只是好奇而已。”说完,他从我身边绕过,匆忙出门上了他的车,开走了。
  
  当时我连连摇头,心里认定这个中年男人一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们警局里跑。我心想,如果他下次再来的话,我一定要详细的问问他。但是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就知道我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二十分钟后,一个报警电话打了进来,报说附近有一家宾馆的天花板无故脱落,造成了血案。于是我们立即赶赴现场,进了大厅之后果然就见一片砂尘弥漫,天花板上脱落的水泥混凝土板块在大理石地面上摔成碎块,溅得到处都是。就在大厅靠左侧的地方,伏卧着一个中年男子,他的头部被压在最大的一块水泥板之下,任何人一眼就会看出来,抢救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
  
  当时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服饰,我心里砰然一动,等到揭开压在他头部的水泥结块的时候,我的预感证实了。
  
  果不其然,受害者正是一连三天去我们警局的那个中年男子。
  
  当时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天花板的顶棚,发现天花板的脱落明显的是建筑质量问题,而且听目击者描述,当事人是在匆匆走过宾馆大厅的时候,那块水泥结块恰好脱落,他来不及躲闪就被砸在了下面。当时他只要快一步或是慢一步,又或者他的身体稍微向旁边偏开一点,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当时宾馆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水泥结板脱落时至少有几个人受了伤,其中最重的一个外地客人甚至被迸溅过来的水泥结块砸伤了眉骨,血如泉涌。但在所有的受伤者之中,只有那个中年男子最倒霉,他甚至在倒下时连声呼喊的机会都没有。
  
  巧合!
  
  这是我们所能够找到的唯一的结论。
  
  在这件事情中不存在任何人为的因素或痕迹,天花板上的水泥结块脱落虽然不经常见到,但却是建筑工程上经常出现的事故之一。事故起因是水泥内部的结构出现空洞,日久天长自然脱落。事后有关方面对现场的勘查也证实了这一点,责任在建筑施工方,不关任何人的事。
  
  中年男子的尸体被抬走,建筑施工方派人来清理现场,结果在水泥碎块中发现了一只带血的黑色皮包,是鳄鱼牌的。这只皮包正是死者的遗物,他曾经夹着这只皮包去过我们警局三次。
  
  于是我们接收了这只皮包并将之打开,以便确定死者的身份。
  
  当我们打开皮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里边的那张白纸。
  
  纸上写着:
  
  “如果有一天我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死的话,那么,这肯定不会是意外的事故,而是被人谋杀的。虽
楼长 :游客1959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黑色的诱惑》 2
然我现在无法弄清楚谋杀我的人是谁,以及他为什么要谋杀我,但是,我希望调查我死亡案件的警官能去找一个叫苏永明的人,弄清楚这个问题。”
  
  最下面是死者生前的落款:马长松。
作者 :游客0171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回复:《黑色的诱惑》 3
(3)蹊跷的证词
  
  可想而知,死者遗书的发现是何等的令我们惊讶。
  
  死者马长松的身份很快被查清,他是一家建材装饰公司的老板,拥有自己的私产,一幢三层高的小别墅,自己的几辆豪华私家车,去年的时候,一位比他年轻十五岁的姑娘做了这些豪宅华车的女主人。那一天他去宾馆的目的是与一位外地的货商会面,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这更加让我们疑惑,如果宾馆天花板上的水泥板块的脱落是人为的话,就必须要考虑到这一不确定因素,须知,那块凌空脱落的水泥板块如果迟一点或是早一点,歪一点或是偏一点,结果都不会是象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遗书上的字迹赫赫然在目,我们有责任查清楚有关这封遗书的前因后果。
  
  我和我的搭档,警员傅立成被责成查清此案。
  
  于是我们到了马老板的家中,拜访他的妻子。
  
  我们是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登门的,此时,马老板的妻子已经知道了她丈夫的死讯。当我们敲门的时候,一个被红色健美衣勾勒出完美身材,容貌娇丽的女孩子隔着防盗门怀疑的望着我们:“请问你们找谁?”
  
  我回答道:“我们是为马长松先生的事情而来的,请问肖竹筠在家吗?”
  
  红衣女孩子口形迅速变化,似乎要惊呼出来,她用惊慌失措的表情望着我们:“请你们等一等,”就迅速的关上了门。
  
  过了好久,门还没有开,我和小傅却隔门听到了紧张的嘀声与争吵声,正当我们相对愕然的时候,门终于开了,仍然是刚才那个开门的漂亮姑娘,只不过,现在她换上了一身浅色的素服。
  
  原来她就是马长松年轻的妻子,肖竹筠。
  
  我和傅立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进门是一间红三十平米的大厅,显得极是空旷,红木茶几上放着两杯茶,烟盔缸里还两支烟蒂。很明显,在我们来的时候肖竹筠正在接待客人,这或许就是她穿着那一身漂亮的红色健美衣的真正原因。
  
  此时客人躲在房间里,他有什么理由回避我们?
  
  我和傅立成警觉了起来,再仔细观察肖竹筠,她的表情极是尴尬,分明是想做出悲伤的样子,但一时之间挤不出泪水,只好不停的用一块丝帕揩着眼角,在我们面前如坐针毡,急促不安。
  
  虽然如此,我们还是礼节性的劝她节哀顺变,不要过于悲伤,死者已矣,生者还需要继续享受生活的压力与快乐——她显然已经完美的做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们的话,说得也是别扭非常。
  
  然后我们询问起马老板生前的为人,得到的回答也是顺理成章,无论这个女人与她丈夫之间的感情是何等的淡漠,但不言死者之过,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的。所以我们从她的叙述之中,可以得出这样一个印象:马老板是一个憨厚老实,做起生意来又非常狡滑的男人,他象大多数男人一样不是太关心家里的事情,但做为一个丈夫的基本职责,他却是履行得一丝不苟。
  
  接着傅立成问了一句:“马老板在他死前,我是说事故发生之前,他的表现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马老板的妻子茫然的看着我们。
  
  “对,”傅立成解释道:“他是否说过有人要对他不利,或者是与什么人有过仇隙呢?”
  
  肖竹筠的眼睛不停眨动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们默不作声,等待着她的回答。好长时间过去,她才说了句:“他好象……有一天他突然做梦,喊叫了一声:别砸我,别用石头砸我。这样的梦话,别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别用石头砸我?
  
  霎时间我和傅立明心如电转,齐声催促道:“能不能说得详细点?”
  
  详细的解释,是在马老板遇到事故的前一天,也就是他第二次无故去警局的那一天,他中午突然回到家来,吃过饭后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肖竹筠以为他遇到了生意上的麻烦,而对些事她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就自己上了楼,去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正当她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听到马老板一声恐怖的尖叫,吓得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惊恐之间,就听到马老板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别砸我,别用石头砸我!别离我这么近!”
  
  当时肖竹筠被吓得面无人色,以为是丈夫生意上的债主找上门打起来了,提心吊胆的走出卧室,到楼梯口仔细一看,客厅里却只有马长松一个人。
  
  当时马长松满头大汗,神色惊恐,正语无伦次的叫嚷着,重复着刚才那句话,突然看到了妻子正在楼梯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呆了一呆,喘着粗气,用手比划了一下,说:“砸到了,最多一天就砸下来了。昨天还离我有几米的距离,今天就只剩下不到两米了,最多到明天就砸下来了。”
  
  “什么?”肖竹筠听得不明所以,问了句。
  
  马老板咻咻喘息着,又重复了一句:“最多就一天的时间了,明天就砸下来了。”
  
  “老马,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肖竹筠追问道。
  
  马长松却径直走到饮水机边,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杯矿泉水,又若有所思的思考了好长时间,才摆摆手,说道:“没你的事,这可能……我出去一趟……”不等妻子叫住他,他就夹着皮包出门了。
  
  听到这里,我和傅立成相顾错愕。
  
  从时间上来计算,马老板当时离开了家之后,就去了警局。
  
  他说最多到明天就砸下来了。果然在第二天被天花板脱落而砸死,难道他真的对自己的死亡有着预感不成?
(4)险恶的人心
  
  我们想再详细追询马老板所说的“最多明天就砸下来了”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肖竹筠却只是不停的摇头,解释不清。于是我们就请她回忆一下马老板是否与什么结怨,她仍然是摇头,只是说她并不了解马老板的生意,对于马老板的朋友们,更是陌生,所以无从回答。
  
  见她不停的摇头,我只好把最关键的问题抛出来:“你可曾听马先生提到过一个叫苏永明的人?”
  
  “没有,”她习惯性的摇头,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说是谁?”
  
  “苏永明!”我提高了声音,两眼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只见她那张脸霎时之间变得惨白,血色全无,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瑟瑟颤抖起来。与此同时,靠近楼梯口的一个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哗啦一声,
作者 :游客0270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回复:《黑色的诱惑》 4
象是一个人因为吃惊,失手碰倒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和傅立成的目光一起转向那扇房门,在于我,还打算不动声色,可是小傅到底年轻,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当即冷笑一声:“苏永明先生,别躲着了,出来大家好好谈谈吧。”说着话,他站起来,把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拨枪。我也只好与他并肩而站,盯着那扇房门,静观其变。
  
  这时候肖竹筠突然扑过来,满脸是泪,拦在我们的面前,嘶声的吼叫道:“你们到底想把他怎么样?他都这样了,难道你们还不肯放过他吗?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我和傅立成被她的模样弄得不知所措:“肖竹筠,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自己看吧!”她冲到门前,猛的一下拉开门:“看看吧,这就是姓马的那个牲畜造的孽,这难道还不够吗?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吗?”
  
  门一开,我和傅立成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里边,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年轻男人,脸庞清秀,但却是满脸的绝望与悲愤,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被折叠成一个奇怪的形态,是正常人所无法折叠出来的——他的双腿断了!
  
  想不到被马老板死前在遗书上指控为凶手的苏永明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让我们顿时大吃一惊。再细问究竟,得到的回答就更是出人意料之外。
  
  据他们讲述,苏永明和肖竹筠原本是大学时期的恋人,毕业后几年,一直为食衣奔波,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挣到一笔钱,买到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然后建立自己的家庭。但是经过几年的奋斗,这一目标对于他们而言却是越来越渺茫,越来越显得遥遥无期。
  
  就在去年的时候,苏永明失业了,幸好他又在马老板的公司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因为他诚实勤恳,能够吃苦耐劳,很快获得了马老板的赏识。此后不久,肖竹筠因为不堪公司里的主管骚扰,愤而辞职,于是苏永明向马老板说情,她也到了马老板的公司打工。
  
  但是有一天,马老板吩咐苏永明去替一家客户送货,半路上遇到两个小流氓寻衅,无缘无故的用砖头打伤了他,小流氓逃之夭夭,却害得苏永明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出院以后,有一天苏永明下班之后,和肖竹筠手牵手在街道上散步,不知怎么又惹到了两个小流氓,再一次被打伤。但是在他出院之后,马老板仍然没有辞退他,让苏永明心生感激。
  
  不久之后的又一天,苏永明又遇到了第一次打伤他的那两个流氓,这一次他伤得更重,差一点丢了性命。最糟糕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在医院里躺了好久,直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院方才总算知道了他的姓名并通知了马老板。
  
  而在苏永明住院“失踪”的这段时间里,马老板却抓住机会对肖竹筠大献殷勤。得知苏永明躺在医院里的情况之后,马老板却不告诉肖竹筠,独自赶去,劝说苏永明写一封谎称自己已经去了外地并决定与肖竹筠分手的书信,条件是,由他来支付苏永明这段时间的住院费用。
  
  而在苏永明,他接二连三的遇到这种事情,心里认定自己是个倒霉的命运,早已不再想连累心爱的肖竹筠,就不得已答应了下来。可想而知,当肖竹筠接到苏永明从“外地寄来的”那封信的时候,是何等的气愤与悲伤。于是马老板趁虚而入,肖竹筠终于为其所动,答应嫁给了他。
  
  可是过了没多久,有四个小流氓跑到马老板的公司大吵大闹,说是上次给的报酬少了,争吵之中说漏了嘴,肖竹筠才知道那一切原来都只不过是马老板的设计,目的就是觊觎她的美色,并达到最终占有她的目的。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肖竹筠羞忿交加,痛悔不已,操起菜刀要和马老板拼命,马老板并不在乎老婆的拼命,只是烦家里吵闹,干脆不回家来,就在公司里长住。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一个比肖竹筠更年轻,也更漂亮的女孩子新近进入了他的公司,马老板摩拳擦掌,准备再重演肖竹筠所遭遇到的那一幕,才没功夫跟老婆计较以前那些小事。
  
  肖竹筠打听到那个女孩子叫柯红樽后,就跑去约了柯红樽出来面谈,把马老板的阴诈为人全部告诉了柯红樽,让她务必留神,不要上当。然后她就去寻找苏永明,并告诉苏永明说她打算立即与马老板离婚,如果苏永明还爱着她的话,那就两个人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
  
  肖竹筠与苏永明重续旧缘,激怒了马老板的邪恶心性,他不惜亲自出面,雇了打手将苏永明抓到一个废弃的工地上,按倒在地,用三角铁打碎了苏永明脚腕上的裸骨,让他一辈子记住,敢和马老板争女人会落个什么下场。
  
  就在马老板逞凶的时候,一个打手突然喊了一声:“马老板,你快看。”
  
  马老板回头一看,不禁皱起眉头。就在几成废墟的工地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个小乞儿,看样子只不过四、五岁,衣衫褴褛,满脸泥垢,走路的时候姿式机械而僵硬,似乎全身的关节生了锈一样的让人感到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最奇怪的是那个孩子表情呆滞,目光阴冷,让人望上去油然而生寒意。
  
  就在大家的错愕之际,那个小乞儿已经走到了马老板身边,他停下来,仰起脸,对马老板说道:
  
  “梅叔公已经在黑暗中等了二十二年了,为什么还不回去给他老人家掌灯?”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梅叔公的名字,而在当时,我们和马老板一样,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所蕴含的诡异与恐怖。
作者 :游客6256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回复:《黑色的诱惑》 5
(4)险恶的人心
  
  我们想再详细追询马老板所说的“最多明天就砸下来了”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肖竹筠却只是不停的摇头,解释不清。于是我们就请她回忆一下马老板是否与什么结怨,她仍然是摇头,只是说她并不了解马老板的生意,对于马老板的朋友们,更是陌生,所以无从回答。
  
  见她不停的摇头,我只好把最关键的问题抛出来:“你可曾听马先生提到过一个叫苏永明的人?”
  
  “没有,”她习惯性的摇头,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说是谁?”
  
  “苏永明!”我提高了声音,两眼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只见她那张脸霎时之间变得惨白,血色全无,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瑟瑟颤抖起来。与此同时,靠近楼梯口的一个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哗啦一声,象是一个人因为吃惊,失手碰倒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和傅立成的目光一起转向那扇房门,在于我,还打算不动声色,可是小傅到底年轻,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当即冷笑一声:“苏永明先生,别躲着了,出来大家好好谈谈吧。”说着话,他站起来,把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拨枪。我也只好与他并肩而站,盯着那扇房门,静观其变。
  
  这时候肖竹筠突然扑过来,满脸是泪,拦在我们的面前,嘶声的吼叫道:“你们到底想把他怎么样?他都这样了,难道你们还不肯放过他吗?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我和傅立成被她的模样弄得不知所措:“肖竹筠,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自己看吧!”她冲到门前,猛的一下拉开门:“看看吧,这就是姓马的那个牲畜造的孽,这难道还不够吗?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吗?”
  
  门一开,我和傅立成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里边,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年轻男人,脸庞清秀,但却是满脸的绝望与悲愤,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被折叠成一个奇怪的形态,是正常人所无法折叠出来的——他的双腿断了!
  
  想不到被马老板死前在遗书上指控为凶手的苏永明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让我们顿时大吃一惊。再细问究竟,得到的回答就更是出人意料之外。
  
  据他们讲述,苏永明和肖竹筠原本是大学时期的恋人,毕业后几年,一直为食衣奔波,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挣到一笔钱,买到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然后建立自己的家庭。但是经过几年的奋斗,这一目标对于他们而言却是越来越渺茫,越来越显得遥遥无期。
  
  就在去年的时候,苏永明失业了,幸好他又在马老板的公司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因为他诚实勤恳,能够吃苦耐劳,很快获得了马老板的赏识。此后不久,肖竹筠因为不堪公司里的主管骚扰,愤而辞职,于是苏永明向马老板说情,她也到了马老板的公司打工。
  
  但是有一天,马老板吩咐苏永明去替一家客户送货,半路上遇到两个小流氓寻衅,无缘无故的用砖头打伤了他,小流氓逃之夭夭,却害得苏永明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出院以后,有一天苏永明下班之后,和肖竹筠手牵手在街道上散步,不知怎么又惹到了两个小流氓,再一次被打伤。但是在他出院之后,马老板仍然没有辞退他,让苏永明心生感激。
  
  不久之后的又一天,苏永明又遇到了第一次打伤他的那两个流氓,这一次他伤得更重,差一点丢了性命。最糟糕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在医院里躺了好久,直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院方才总算知道了他的姓名并通知了马老板。
  
  而在苏永明住院“失踪”的这段时间里,马老板却抓住机会对肖竹筠大献殷勤。得知苏永明躺在医院里的情况之后,马老板却不告诉肖竹筠,独自赶去,劝说苏永明写一封谎称自己已经去了外地并决定与肖竹筠分手的书信,条件是,由他来支付苏永明这段时间的住院费用。
  
  而在苏永明,他接二连三的遇到这种事情,心里认定自己是个倒霉的命运,早已不再想连累心爱的肖竹筠,就不得已答应了下来。可想而知,当肖竹筠接到苏永明从“外地寄来的”那封信的时候,是何等的气愤与悲伤。于是马老板趁虚而入,肖竹筠终于为其所动,答应嫁给了他。
  
  可是过了没多久,有四个小流氓跑到马老板的公司大吵大闹,说是上次给的报酬少了,争吵之中说漏了嘴,肖竹筠才知道那一切原来都只不过是马老板的设计,目的就是觊觎她的美色,并达到最终占有她的目的。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肖竹筠羞忿交加,痛悔不已,操起菜刀要和马老板拼命,马老板并不在乎老婆的拼命,只是烦家里吵闹,干脆不回家来,就在公司里长住。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一个比肖竹筠更年轻,也更漂亮的女孩子新近进入了他的公司,马老板摩拳擦掌,准备再重演肖竹筠所遭遇到的那一幕,才没功夫跟老婆计较以前那些小事。
  
  肖竹筠打听到那个女孩子叫柯红樽后,就跑去约了柯红樽出来面谈,把马老板的阴诈为人全部告诉了柯红樽,让她务必留神,不要上当。然后她就去寻找苏永明,并告诉苏永明说她打算立即与马老板离婚,如果苏永明还爱着她的话,那就两个人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
  
  肖竹筠与苏永明重续旧缘,激怒了马老板的邪恶心性,他不惜亲自出面,雇了打手将苏永明抓到一个废弃的工地上,按倒在地,用三角铁打碎了苏永明脚腕上的裸骨,让他一辈子记住,敢和马老板争女人会落个什么下场。
  
  就在马老板逞凶的时候,一个打手突然喊了一声:“马老板,你快看。”
  
  马老板回头一看,不禁皱起眉头。就在几成废墟的工地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个小乞儿,看样子只不过四、五岁,衣衫褴褛,满脸泥垢,走路的时候姿式机械而僵硬,似乎全身的关节生了锈一样的让人感到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最奇怪的是那个孩子表情呆滞,目光阴冷,让人望上去油然而生寒意。
  
  就在大家的错愕之际,那个小乞儿已经走到了马老板身边,他停下来,仰起脸,对马老板说道:
  
  “梅叔公已经在黑暗中等了二十二年了,为什么还不回去给他老人家掌灯?”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梅叔公的名字,而在当时,我们和马老板一样,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所蕴含的诡异与恐怖。
作者 :游客4855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回复:《黑色的诱惑》 6
(5)诡异的开端
  
  当那个小乞儿出现并对目瞪口呆的马老板说话的时候,在场的苏永明正因为脚腕上的裸骨被击碎而陷入痛苦的惨叫之中。剧烈的痛楚迷乱了他的意识,大脑的判断能力遭到痛觉神经的干扰,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迷离起来。所以他听到的不是一个孩子的说话声,而是一个苍老年迈的老人的说话声音。
  
  那声音是如此的老迈,如此的苍桑,透着几千年的时光之沉积,极尽阴森冷寒,仿佛来自于淤积了亿万个世代之久的阴曹血池,弥漫着绝望与死亡的气息。伴随那邪恶的声音而来的是超过人心灵承受极限的恐惧,这种恐惧如狂风掠过荒野,其强烈程度远在苏永明的脚裸剧痛之上。
  
  因为这种不可解释的恐惧突如其来,竟使得苏永明忘记了脚上的痛疼,不由自主的在恐惧中抬起头来,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到围着小乞儿的马老板一伙人发出了哄堂大笑之声,马老板还骂了一句:“哪来的小疯子,还梅叔公呢,我是你爷叔公!”辱骂声中,他抬起脚来,居高临下一脚踹在小乞儿的脸上。
  
  小乞儿一跤跌坐在地上,就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他仰起脸,仍然是用那种阴森怖异的声音说道:“梅叔公已经在黑暗中等了二十二年了,为什么还不回去给他老人家掌灯。”
  
  “掌灯掌灯,老子掌你的嘴!”马老板恶狠狠的说着,扬手重重的扇了小乞儿几个耳光。
  
  那几个耳光击在小乞儿的脸颊上,声音怪异,如同击打皮革,绷绷有声。马老板当时呆了一呆,把他那只手拿到脸前看了看,又狐疑的嗅了嗅。顿时,马老板蹲在地上,呕出一堆食物:“我 操,臭死了,好象是腐烂的人肉,真他妈的受不了了。”抱怨的嘟囔声中,在那堆发臭的呕吐物之上,他又呕出了绿色的胆汁和腐黄色的胃液,熏得打手们捂住鼻子争相逃避。
  
  就这样呕吐了好一会儿,马老板抬起阴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小乞儿:“这个小崽子竟然敢惹老子,我他妈的饶不了他,你们都给我过来,”他吩咐那伙打手们:“把这个小崽子给我活埋了,我让他知道我姓马的厉害!”
  
  这帮家伙无法无天,居然说做就做,真的搬过来几块沉重的水泥预制板,用力压在小乞儿的身上。那几块水泥预制板加在一起至少有上吨的重量,看得苏永明胆战心惊,连自己的腿伤都忘了,只是担心那可怜的小乞儿会不会被压得肠破肚烂,死无全尸。
  
  看着小乞儿完全被压在了水泥预制板的下面,马老板一伙这才心满意的点点头,撇下苏永明扬长而去。眼看着他们的车走远,只觉得脚腕上的钻心剧痛袭入心头,苏永明惨叫声中,痛得昏死了过去。
  
  几个小时之后,才有人恰巧从附近路过,发现了苏永明的情况,急忙把他送进医院。苏永明在医院中苏醒之后,立即报案,并着重提到了被压在水泥预制板下面的小乞儿的情形。他知道马老板之所以敢这样胡作非为,多半是有所侍仗,担心自己斗不过他的势力,但如果有人命案子,只怕马老板的那只脏手也遮不了天去。
  
  但是,苏永明的报案却没有能够得到警方的重视,马老板有着证人,证明案发之时他不在现场。更主要的是,苏永明所提到的那个被压在水泥预制板下面的小乞儿,却引发了一系列诡异事件,所以警方对他的证词产生了举棋不定,一时难下决断。
  
  事后我们调阅过苏永明的案卷,也曾和亲自处理这一起案子的警员交谈过。据曾经赶到现场的警员们说:当他们到达的时候,现场的确有一摊血迹,化验表明这些血迹的血型与苏永明相符。而且苏永明所说的压住小乞儿的那堆沉重的水泥板块也的确叠压在那里,看起来真的象下面压着一个人。
  
  然后,当大家用力将水泥预制板块掀开之后,却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腐臭,那股臭味熏得警员们呕吐连连,狼狈不堪。有经验的老警员立即判断出,这是腐烂了至少在两个星期以上的尸体的尸臭!
  
  事实上,正是这一点发现使得苏永明的证词变得可疑起来,以至于他错过了借助司法的力量替自己主张公道的机会。
  
  因为除了这股浓浓的尸臭气味之外,却没有发现尸体。相反,现场勘查的警员们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让他们惊恐不已的现象。
  
  在水泥预制板块的下面,有一个幽深的洞窟。
  
  洞窟的直径约有尺许,恰好能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穿过,但这怪异的洞窟却是直贯入地面,凑近前去,立即感受到阴森森的寒气拂面而来,森寒之中挟带着的是靡烂的尸臭。勘查现场的警员们被这意外的事情惊呆了,好长时间才突然醒悟,立即着手挖掘这个神秘的洞窟。
  
  挖掘工程远不如大家所想象的那样浩大,事实上,这项工作只持续了不足三个小时就结束了。
  
  挖掘人员顺着这个怪异的洞窟一直向前,为了防范万一,观察进度,最先进的能够弯折的光导纤维监控装置在这次行动中被启用,一束带有摄像头的纤维伸进洞窟之中,立即将洞内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开始时,警方的监视人员突然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冷漠,冰寒,一眨不眨的盯着摄像头,还有一张可怖的大嘴,利齿森森,惊心动魄,凶狠的噬向屏幕。监视人员惊慌之下,大喊大叫起来。
  
  于是挖掘人员急忙奔到最近的一条城市地下水排水管道经过之处,将地面挖开,果然发现地下管道的洞壁内多出来一个通道口,而光导纤维的摄像装置正是从那个通道口中蔓伸出来,却被一群肮脏丑陋的地下沟鼠穷凶极恶的围着摄像头啃咬着。
  
  负责处理这一桩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怪案的警员告诉我说:他们在事后搜集到了与洞窟内壁磨擦而掉落的肌肤与毛发,并通过相关设备进行了技术检测。检测结果表明,这个没有被找到尸体的人,他死亡的日期至少要在苏永明的脚腕被打伤之前的两个星期。或是更长。
  
  结论是:苏永明不可能看到一个活着的小乞儿被到了水泥预制板之下。
  
  所以他的证词难以让警方采信。
作者 :游客2609 06-07-06   [回复此发言]
[收藏本页] [发小纸条] [奖分]

 想吃得更轻松简单?
129T.com!网络叫餐!送餐上门!
提示:目前限上海地区

© 2007 www.dofor.cn  顶峰看吧 - 中国第一互动贴图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