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拥挤的公车上,你前面就站着一个身材惹火的美女,低低的领口遮挡不住深深的乳沟,你会不会悄悄地咽一大口口水,再靠近一点,偷K一下那呼之欲出的双峰?看着她那结实饱满的乳房随着车的簸箕调皮地跳动着,你会不会有冲上去大咬一口的冲动?你的手会不会情不自禁地颤抖,恨不得把那对小兔子捏成茄子?哦,她似乎要下车了,往前走了一点,而你的小弟弟刚好顶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你会不会一柱冲天,恨不得马上把她剥个净光?…… 面对形形色色的SEX诱惑,你会不会冲动?会不会冒出莫名的破坏欲? 我会! 你有没有幻想过人的生殖器长在膝盖上,只用两条腿一靠近就能交合,只要夹夹腿就能体会到鱼水之欢?你是否想过把自己缩小1000倍,在一个崇拜已久的女明星鼻孔内安家落户?你有没有想过NBA赛场上跳动的不再是篮球,而是两半粘合起来弹性十足的巨乳?…… 你有没有过这些五花八门的BT想法? 我有! 我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就用灵魂深处的声音编织成了这部长篇小说。邪恶的、懦弱的、无助的、快乐的、SEX的、BT的……没有加工,没有修饰,将一个真实的我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这就是我! 口没遮拦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如果你也体会到了那份爽,就随手回贴顶一下,让更多人都能体会到这种发泄的快感。然后一身轻松地工作,像狗一样舔着上司、客户时,脸上还能盛开灿烂轻快的微笑…… 可现在,她再也不用为这个犯愁了。只见她走到卧室,拿出一个很有古典韵味的木盒,木盒呈暗红色,上面布满了蝌蚪状的黑色图案,就像是一块古老的化石。 萧雨烟轻轻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青色的盘子,盘子似乎是青玉磨制而成,通体透亮,还有石头的质感。形状很像是古人研墨用的研,盘子的旁边还放着一把笨拙的木刀,一个小巧的刷子,一根像碳棒的黑东西。 她打开水笼水,往盘子里注点水,然后拿起黑乎乎的碳棒状物,像古人磨墨那样研磨起来,很快,清水污浊起来,又马上变黑了。 磨了一会儿,水已经乌黑发亮,似乎可以写对联了,萧雨烟微微一笑,把盒子放下,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大约五分钟,乌黑的水竟然变红了,黑里透红,红里带黑,好像那不是水,而是一块上等的红玉。 萧雨烟期待的就是这一刻,看到水变红了,她没有半点迟疑,连忙拿出那个小刷子,醮点水,奇怪,这水很有粘性,就像是糖稀,刷子拿出来时带了一个长长的尾巴。她没有管那么多,径直把红水涂抹到自己的乳房根部,像圈地运动那样画了个圈,把乳房圈了起来。 醮了八次水,这才把两个乳房都圈了起来,萧雨烟望着镜子,乳房好像戴上了暗红边框的眼镜,真是太搞笑了,她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 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萧雨烟止住了笑,拿出了盒子里的最后一件法宝——木刀,这把木刀看起来很破旧,上面布满了裂缝和缺口,好像是有人曾经拿它砍过骨头。她拿起这把笨拙的刀,手直发抖,好像很紧张也很害怕。在乳房上比划着,还做出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不会吧?她要切掉乳房? 连作者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萧雨烟真的拿起了木刀朝左乳房切去,一把腐朽的木刀刹那间变成了一支削铁如泥的激光剑,木刀接触到刚才涂过红水的地方,没有任何阻力地切了进去。萧雨烟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倒是布满了不可思议。或许一点也不痛吧。 木刀绕着乳房转了一圈,乳房真的脱离了身体,宣告独立了。这一切都在萧雨烟的意料之中,她没有等乳房从空中自由落体,就连忙伸出手把独立的乳房捧了起来。 没有流血,一点都没有,不过乳房的截面一点美感也没有,显得触目惊心,虽然没有流血,却可以看到血块,只是仿佛血在一瞬间凝固了,就像是一个刚刚愈合的伤口,让人担心轻轻一碰它就会再次流血。萧雨烟轻轻地碰了碰没有了乳房的胸部,一点异常也没有,没有一丁点的痛感,仿佛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是这样,而乳房只是装饰品,像衣服一样,随时可以脱下来。 乳房摘除手术非常成功,萧雨烟信心大增,把右边的乳房也切了下来,她站在镜子前,不停地转动着身体,似乎对这副造型很满意。只是胸前的两块“大疤”大煞风景,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贴衣的T恤,穿在身上。 真是太爽了,她做梦都想不戴胸罩出门,现在,终于可以把讨厌的胸罩扔到衣架上了。她欣喜地跳着,卸下了硕大的乳房,就像是解除了一个,不,是两个沉重的沙袋,萧雨烟身轻如燕,她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内裤都没穿,就光着屁股在屋里面跳起了热舞。 陈忆兰给的这东西真是好用啊。真是我的好姐姐!萧雨烟喜滋滋地说,明天到公司,我一定再好好谢谢她。 4 欣喜若狂地跳了一会,萧雨烟的目光不由地落到了乳房上,它们就像是两个碗反扣在一个大大的托盘上。真是奇怪,当它在身上挂着时觉得很性感,很美,如果把它割下来,那只是一坨肉,根本谈不上美。就这样堆放在托盘上,简直就是一道菜。这个想法把自己都吓一大跳。 这就是让祁源山神魂颠倒的尤物?怎么愈看愈觉得别扭。萧雨烟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了乳房,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它,心里暗暗地嘀咕,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吸引力?它有什么魅力?能让祁源山爱不释手地抚摸。边嘀咕边下意识地把乳房像皮球一样在手上抛动着。肉肉的半球随着萧雨烟的手一弹一弹地跳着,仿佛是活的。 嘀嘀嘀嘀!手机响了,萧雨烟吓了一跳,手一软,乳房就从手上滑了出去,啪嗒摔在地上,她刚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到处都是肥皂水,乳房摔在地上后像皮球一样滚动着,沾了一身的泡沫。 我的妈呀,萧雨烟这才醒悟过来,竟然把宝贝摔到了地上,尽管在地上滚动的肉球看起来一点也不诱人,但她还是舍不得摔坏,这是她的资本,她的工作,她的男友,都跟这团肉球息息相关,不能有半点差池。 萧雨烟把乳房捡起来,冲洗干净,又放回托盘上,这一道工序简直就像是洗水果,再边看电视边吃。可今天这水果太不一般了,她可舍不得吃。 刚才摔了一下,还能装上吗?萧雨烟不由地担心起来,刚才冒出这个想法,她就情不自禁地发起抖了,如果真的装不上,那可就太可怕了——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失去了傲人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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